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架空古言甜文——《帝王夺娇》
发布日期:2025-09-07 21:06    点击次数:150

总书评数:178 当前被收藏数:3413 营养液数:326 文章积分:36,270,560

文案:

右丞府迎回了走失多年的嫡女,嫡女楚腰云鬓,凤目丹唇,是一等一的秾艳美人。

偏生她性子泼辣,可远观不可冒犯,引得无数人竞相猜测,谁能摘下这朵带刺娇花。

后来嫡女因故面见帝王,出殿时红唇带伤,似被谁犬齿咬过。

被人问及,嫡女从容解释:不小心磕的。

谁都相信了她,毕竟谁人不知,当今天子英明仁爱,风度翩翩,对待女子更是温和有礼,必然不会做咬人这等事。

天子广选秀女这一日,慈宁宫的花园里,秀女们往来玩赏。谁也未发现,一墙之隔的楼台内,嫡女襦衫委顿,天子咬住她欺霜赛雪的肩,直到出了血。

看着嫡女湿红的眼尾,天子唇角含笑,玉白长指肆意描摹她朱唇,“想起来了么,当初是如何引诱朕的?”

没有人知道,流落乡野的嫡女,和九五至尊的皇帝,曾是青梅竹马。

她引诱他,又狠狠抛弃了他,留他日日夜夜,连同梦里,都发疯一般想找到她、报复她,欺侮她,予取予夺。

再后来,太极殿。

嫡女一脚踢开了天子覆上来的手,因烦闷发起了脾气。

天子温柔抚她平坦小腹,诱哄,“再给朕生一个皇儿,你想要什么,朕都给你。”

阅读指南:

1.文案不代表全部。含巧取豪夺,含部分宅斗,含追妻,但不会很虐,还含救赎元素,酸甜五五开。

2.男主有后宫,但有隐情,只爱女主一个。女主从贵人一路升皇后,双初恋双J。

试读:

·

福安回宫的时候,便和容凛禀报了。

御前第一内侍脸上带笑,弯着腰道,“皇上,奴才特意去看过了,秦姑娘有好生给您祈福呢!她给玉观音设了供桌,满满一桌的贡品;那玉观音擦得一尘不染,身上还盖着吉祥的红绸;佛珠也盘得油润发亮,想必姑娘一天祈福好几百遍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皇帝坐在御案前,朱笔纹丝不乱地批阅着奏折。而他脸上也不露情绪,好似并不在意这句话。

但多年相伴,福安还是感觉得出来,皇帝心情不错。

既然皇帝心情不错,福安小心道,“既秦姑娘如此诚心,那……一百遍的抄书,皇上能否减免?《女则》一本,近万字,即便昼夜不停地抄……”

皇帝抬头,冷冷注视福安,“秦氏女是你什么人,你要为她求情?”

覃窈当然不是我什么人,就怕是您什么人。福安心想着,面上恭谨道,“奴才糊涂,皇上恕罪。”

“知道便好。”皇帝复又低下头,继续批折子,心中冷哼一声:谁让她跑去喝酒,又对他嚣张凶悍;不过是祈福而已,他有那么好哄?

夜深了,太极殿的琉璃盏和地灯大部分熄灭,只留寝房内的两支,隔在蜀绣千里江山大屏风外,幽幽照着一小方天地。

天子躺在龙床,幽暗里的光线里,五官更显俊美深刻。而金丝软枕边,摆放着一只憨态可掬的木鸭子。

木鸭子一动不动,而天子亦长睫闭合,面色沉稳,谁也不知,他正做着,一个旖旎的梦。

梦里女子从他腿边出现,沿着他矫健的身躯,柔若无骨地爬上来,悬在他面前,绿衣,雪肤,红唇,好似绿荷中钻出的粉白菡萏。

柔雾一般的浅绿腰带,束得她的腰身极细,好像一只手就能握住;因跪伏而垂落的绵软,似有似无触过他的胸膛。

她微翘的眼尾勾人,含笑的唇角,也勾人。伸出柔白手指,极轻又极缓地从他眉骨划过,描摹高耸的鼻梁,最后落在薄唇上,带起一路酥/麻。

“阿禾,你真好看。”她的声音柔媚,娇软,让人忍不住想试试,能说出这样话语的唇,是不是一样柔软。

女子低头,先亲在了他的唇上,让他的呼吸瞬间沉重、发/烫。

他使了一点力,颠倒两人的位置,将人摁在身下。

或许他骨头硬了些,力气大了些,惹得人蹙眉娇呼,“阿禾,疼。”

“疼就对了,”他毫不克制地舔/咬/她的唇瓣,剥除拢着她玲珑身姿的绿意,“这是惩罚。”

她诱惑他,又抛下他的惩罚。

女子轻颤,抬手不知是想推开他,还是揽住他,却被他拉住纤掌,从腕间青紫,一路亲吻着往上,在藕白含粉的肌肤上,吮出更多的,花瓣一样的痕迹。

“阿禾……”他不顾她的低泣,用力吮/咬她纤细、却又透出绯红的锁、骨,攻进她最薄弱的低陷。

不知疲倦,快意非常。

他脖颈的汗落到她脸上,同她晶莹的泪混在一处,被他吻进嘴中,又喂入她红唇,最终咸涩被餍足的甜美取代。

天子醒来时脸色很黑,一腿放直、一腿屈起地坐了许久,沉默不语。

天子鲜少有这样不动话语,也不动神情的时候,一时显得格外威严,压得值夜的宫人脊背更弯了些。

久到宫人快要承受不住发着抖跪下的时刻,皇帝终于出声,“备水。”

宫人退下去安排,皇帝则转身抄起枕边的木鸭子,用力捏了一把它扁平的长嘴,冷冷想道:她到底什么时候来道歉?

那么聪明的人,书抄不完,该知道来向他求饶罢?

而稍早时候的韩府,韩静探望过年少的弟妹,满头狐疑地来到韩青房中。

午后的事情仿似还历历在目——覃姐姐认错了人,对皇上言行冒犯,而后皇上罚人,为了维护龙威还下令众人不许声张。一切似乎顺理成章,但韩静还是觉得哪里不对。

为何皇上不躲开?为何福安公公要阻拦兄长?又为何,皇上说的是“与你不熟”,而不是“你认错人”?

韩静本想问问韩青,毕竟兄长是皇帝曾经的伴读、如今的近身侍卫,两人相熟得紧。

但她进入房内,发现韩青正在收拾行李,不禁一愣,“哥,你要出公差?”

“嗯。”烛光下韩青的脸俊秀而冷清,利落地将叠得整齐的衣衫装入包裹,简单应了一句,“明早出发。”

将军府没有主母,韩静兄妹四人早没有母亲,于是韩静便帮兄长整理起来,也没追问出的什么公差,毕竟可能涉及皇帝的秘密布置。

反倒是韩青忽然问,“今日与你喝酒的姑娘,姓覃?”

韩静感觉到一股难得的默契,顿时兴奋起来。她本是爽朗的性子,在兄长面前更显活泼,“对,她叫做覃窈,是秦尚书家走失的嫡女。你也觉得她与皇上的关系奇怪是罢?”

否则以她兄长那闷葫芦的性子,怎会随随便便对一个女子产生兴趣,进而发问。

但是韩青没有响应她的兴致勃勃,倒是出了神:所以几年前皇上令人找寻的女子,就是她?那日公主府牡丹宴,令皇上举止异常的女子,也是她?

韩静正腹诽着兄长扫兴的个性,又听韩青问,“你怎么认识她的,还凑在一起喝酒?”

韩静便将白日的种种,事无巨细地讲给了韩青听,连带着对钟三郎不为人知缺点的感慨。

多年兄妹,韩青早已练出了,从妹妹的长篇大论中提取关键的能力,疑惑道,“相看人家?”

韩静点头,“嗯,秦家人说覃姐姐年纪大了,催她嫁人。”

所以这件事,要不要告诉皇上?韩青短暂地犹豫了一瞬,打定了主意:公事要紧。

见韩青沉默,韩静抱怨道,“你刚刚是不是想到了什么,却不告诉我?”

韩青转头看向妹妹,一脸冷静,却是说,“好好照顾府上。”

秦琅回府时已近黄昏,他先去书房给父亲请安,发现父亲在抄书;转而去给周氏请安,发现周氏在陪秦妍抄书。

最后他拿着一盒珍味坊的糕点,去栖霞阁的时候,覃窈也在抄书。

“今日怎么了,都在抄书?”秦琅疑惑地走到覃窈身边,低头去看宣纸上的内容,发现是他没读过的,似乎是,《女则》?

“你回来了。”覃窈停笔,转头冲他一笑,十分高兴,“没什么大事,只是我不小心冒犯皇上,被罚抄了几遍而已。”

“阿姐冒犯了皇上?”秦琅觉得十分不解。皇帝登基三年,他就没听过他惩罚哪家的女子。何况皇帝那般英明神武,若是要罚人,阿姐……得做什么过分的事啊!

不可能!他阿姐不可能做过分的事。

但皇帝,也不可能罚错人。

见秦琅陷入纠结,覃窈失笑,“没什么要紧,无非就是……我醉酒没看清路,撞了陛下两次而已。”

听起来十分合理,撞一次皇帝不会生气,撞两次才会罚人;而阿姐清醒着便不会撞人,醉了才会稀里糊涂撞两次。

秦琅被说服了,又问,“那你怎么又会醉酒呢?”

覃窈于是将望仙楼的事轻描淡写说了一遍。秦琅面色转阴,“我便说那钟三郎不是良配。”

“不必生气,”覃窈笑道,“我也没吃亏,还结识了韩大姑娘。”

秦琅却仍沉浸在愤怒的情绪中,“还有母亲,这又是怎么回事?下帖之前没有仔细查验钟三郎的人品么?”又是疏忽?一次疏忽可以理解,接连疏忽便……如此奇怪。

周氏到底是亲手养大秦琅的人,覃窈不欲对他说周氏坏话,只看向他手中的盒子, “手里拿的什么,给我带的?”

秦琅虽仍有些不快,终究被覃窈转移了注意,将盒子摆到桌上,又替覃窈打开,“韩大姑娘正直豪爽,阿姐可以和她交心——这是京中有名的果子铺里的点心,贵女们都喜欢,阿姐尝尝。”说到后面又期待起来,脸上露出笑意。

覃窈吃过,夸了秦琅一阵,忽然问起,“那日入城时,你说四年前,有叛军攻城?”

覃窈早就想问了,只是之前未找到合适的人来问。初初听到时她觉得事情离自己很远,因此并不在意,如今才知道,那样险象环生的故事里,主角是阿禾。

涉及到自己崇拜之人,秦琅眉飞色舞,如数家珍,“对啊,是跟随废太子的乱党,一群乌合之众,不成气候。皇上只带区区一百金吾卫,巧施妙计,就大败了他们。”

这些事覃窈接触太少,全然不懂,疑惑道,“废太子?”若阿禾是皇长孙,那他的父王,不就是太子?

于是秦琅便耐心细致地,将这些事情给覃窈理清了,“当初陛下是以皇太孙的身份登基。在他之前,有两位太子,一位是陛下生父昭仁太子,一位是肃王、陛下的三皇叔。

当初肃王为夺储君之位,诬陷昭仁太子谋反,导致太子府满门抄斩,好在陛下吉人天相,逃过一劫,流落民间。几年后先帝查清真相,还昭仁太子清白,剥夺肃王太子身份,所以现在大家口中的废太子,是指肃王。肃王一家被下狱后,先帝从民间找回了陛下,同年冬,肃王余党纠集军队攻城,被陛下轻易挫败。”

覃窈觉得心脏被看不见的大手攥紧,生生地疼,以至于她鼻子泛酸,“后来呢?肃王仅仅是下狱么?”

阿禾一家,可是满门抄斩。

她终于懂了,为何阿禾要始终隐瞒身份;为何她捡到他时,他身上带着伤、血流了满背。

那两年的阿禾,像一匹狼崽,孤傲、凶狠,满身是刺,不爱说话,后来才渐渐好转。可他分明是皇子龙孙,却得在市井里,做个比乞丐好不了多少的孤儿。

她离开后,即便他回了家,仍是过得不太平,还得带兵打仗。

秦琅道,“那倒不是,先帝还是判了肃王一家死罪,陛下亲自监斩的。”

覃窈仍是觉得酸楚,眼眶慢慢沁出红色。唯恐秦琅看出来,她连忙背过头去。

好在秦琅也未在意,冷哼一声,“肃王狼子野心,也算是恶有恶报。”

覃窈轻轻“是”了一声,低头抄了两行字,才觉得情绪好转。

她写字的时候,秦琅就在一边给她研墨,又吩咐红绣将灯烛再多点两盏,免得覃窈伤了眼睛。

他随口问道,“过了半个月了,怎么阿姐想起来问?”

覃窈尽量自然道,“因见过皇帝,想起你夸他的那些事,便……有些好奇。”

“皇上的奇闻只多不少。”秦琅兴致勃勃与覃窈说着,“他流落市井七年,课业也好,谋略也好,武艺也好,居然都没落下,简直是天纵奇才。”

那是因为,你不知道他受过多少苦。为了省下两文钱租书,同她一起吃野菜,差点吃得中毒而亡;没有蜡烛,就去别人家的窗户下、月光下夜读;寒冬腊月,哪怕是下雪的日子,也早早去山里无人的地方,拿树枝练剑,差点被野狼咬死……她长过冻疮,他又何尝没有。

可即便他也生了冻疮,偏偏只给她买防冻的香膏,自己却舍不得用,还说他是男子汉,过几日便能好、忍忍便过去了。